Lucien

M2痴汉 致力于C2

A Fake 【2】

一个男人在盯着我看。

再度醒来,我被结结实实的捆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脸上有点发烫,额角有什么湿乎乎的东西。
“你明白的吧?”
眼前的人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
明白什么?
一些零碎的记忆划过。
王座上的人是谁?他们在商讨什么?Winchester?天堂?地狱?什么跟什么?
“用他来交易吧。”
“反正也不是……”
“shhhh”
后备箱盖砰的一声。
那个男人稍微移开了一点,我才看到,对面也有一把椅子,上面做的不像是什么谈判对象,毕竟没有谁会不洗个脸什么的就坐在客户面前的,对吧?而且那破烂的衣服上挂的还有蛆虫,唔,那不是什么好装饰,至少也得串成胸针吧?
“你叫什么?”
这人看上去至少得有个190,很有压迫力的身高,法兰绒衬衣让他显得很温和,褐色的虹膜很有加州阳光的味道,但那双眼睛现在透着杀意,让阳光冰冷不少。
“……Lucien.”
“那么,现在,你叫Castiel.”
“有关他的事我们路上再说。”旁边一位我没注意到的戴棒球帽的人说。
“现在办正事了,恶魔。”
“也许他以后就是天使了,Sam。”
那个叫Sam的人脸上露出了不屑与厌恶。

【伪Destiel 后可能含Crowstiel】A Fake

“一个假货,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Dean开始彻夜不归。
Sam敲着键盘给Bobby打了个电话。
“我知道这很难弄,Bobby,我也知道这很可能失败,更有可能失去控制,但比起这个,Dean,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你——好吧。”
Bobby叹了口气撇撇嘴,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腰侧有些疼,也许是风湿,也许是其它什么操蛋毛病,但现在什么都比不上找到一个不怎么会耍滑头的恶魔更加重要。
Sam知道尸体会腐坏,他也见过更糟的情况,但那张正在流脓的面孔让他不寒而栗。
Jimmy的尸体上只有一个致命伤,也许这会让那个恶魔好受点儿。
“条件已经讲好了,我们让你活下去,保你不被追杀,但你要是敢泄漏身份…”Bobby刺戳了一下脚下的麻袋,从德克萨斯州挖过来的烂骨头。
被绑在椅子上的恶魔咽了口吐沫,点了点头。
窝囊废。
“这个魔咒袋可以让你不被恶魔陷阱困住,也可以防圣水和盐。”Sam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温和些,就像Dean说的什么“妇女之友”。
“开始吧。”
恶魔的真身居然泛着些红。

我叫Lucien。
因为我有意识的一瞬间听到一个女人大喊“Lucien!”
她并不是在叫我。我困惑的转过头去。是她的情人。
他们搂在一块儿,如胶似漆。
我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水坑,可能是昨天,也可能是下午,下过雨。
映出来的人很陌生,他穿着黑西装,神色疲惫,像个正在回家路上思考自己是否该想老板提出加薪的上班族,而且没有老婆。
水坑起了一丝波纹。
我吓得瘫坐在地上,那对人儿终于从对方的怀抱里脱离开来。
“你没事儿吧?”
我当然没事,我不过有着黑色漩涡一般的面孔和烟雾做的身体而已。

#可能是Crowstiel#

“蜜蜂真的很美。”
Castiel扭头看向Crowley,话语里的真诚不容置疑。
阳光给他镀上一层金橘色,头发看上去柔软异常。Crowley强忍住没去摸他的脑袋,果然,天使就算是穿了皮囊也还是天使。
“Crowley。”
Castiel站起来认真的看着恶魔,手里还有一朵除刺的玫瑰花,花蕊处趴着一只胖乎乎的蜜蜂。
“怎么?我不会当实验对象去品尝蜜蜂的……”
Castiel抬手把花别在Crowley的耳间。
后者有些恼怒“什么……”
“你像是个天使。”
恶魔愣住了,话也噎在嘴边,脑子里有呼啦呼啦翻书的声音。
Castiel揉了揉他的头发,不知怎么的,竟然没有冒犯的意味,反而带了些诡异的宠溺感。
“很美,Crowley,很美。”
他在微笑,皮囊的眼角有些许细纹。
Crowley刚要开口说话,Castiel就消失了,周围没有一丝他存在过的痕迹,只有那晃眼的阳光。

Crowley睁开酸痛的眼睛,他想洗把脸清醒一下,小溪汩汩流着,他不知道,那里曾有过天使。

炼狱不收天使,他们死后只归于宇宙,化作星尘。

:来自一个天使真诚的告白。

天堂和地狱。
天使与恶魔。
就好像是水与火,黎明与黄昏,光明与黑暗一样是两种极端。
我沐浴圣光,你饮下鲜血。
我聆听天父的教诲,你拜于撒旦脚下。
我被人类说成呆板,无趣,只会背圣经的家伙。
你则是巧舌如簧,狡猾无比的骗子。
我们如此不同,却又一模一样。
当我们挥下刀子穿透敌人的胸膛时,我们无法否认生命的手中流逝带来的快感。
当我们抬起手将废物们碾成粉末时,我们也无法放弃毁灭事物带来的快乐。
我们都是无心之人。
我们都是被创造出来用来获取胜利的道具。
我们,都需要爱。
沉着如我,冷静如我,理智如我。
我无法体会到爱的感觉,可是当我见到你就方寸大乱、缴械投降的时候,我就懂了。
有人赋予了我爱的权利。
我们是同类,只有你才能看到我皮囊下来自天堂的傲然与强大,也只有我才能看到你伪装之下从地狱带来的血与火。
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的对视,是极端对极端的碰撞,是同类与同类的交流。
我不管这是否违背道德伦理,我也不管什么正义邪恶之分,爱就在这里,任谁也无法取走。
我爱你。

#Lustiel#

“Cass,你在干什么?”Dean终于沉不住气冲站在窗边的天使发了问。
“嗯?我在……”Castiel眼神游离,目光飘到病床上的时候像是脑袋被高空坠落的广告牌狠狠给砸了一样。
“怎么了吗?”Dean伸手想拍拍他的肩膀,Castiel却消失了,没等到Dean开始不耐烦,他就回来了,手里握着个玻璃瓶,一只蜜蜂徒劳的来回撞着。
“蜜蜂,Dean。”
Dean叹了口气“伙计……”
“我没事。”Castiel呆呆的盯着病床。
“我很好,Dean。”
Dean嘟囔了一句什么走掉了。

“好了,那么现在只剩我们俩咯?”
“你知道一会儿Meg就回来的。”Castiel看向他的兄长,Lucifer把双腿叠起来伸了个懒腰答道:“那又如何?”

Castiel不想让Sam和Dean担心,他什么也没说,可看到Nick那具皮囊,他就开始害怕了。
“Brother。”
Lucifer不太搭理他,大多数是闹腾,闹腾够了就站在他旁边,目光要把他钉穿,这让Castiel不寒而栗。
“Cassie。”Lucifer把椅子反过来身子向前倾在椅背上晃来晃去。“说说话。”Castiel尽量不去看他也不搭话,可Lucifer总有办法在他眼前转来转去或是喋喋不休,直到Castiel给出点儿反应。

“你想干什么?”Castiel话音里带着点儿怒气,他瞪了Lucifer一眼,尽管没什么杀伤力,后者正在糟蹋花草。
“我?”
Lucifer捻起一朵小白花来。
“我想让你陪我玩儿,Cass。”
他把白花别在Castiel的右耳上,然后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

“Cass,Cassie,Castiel……”Lucifer叫一声就冲Castiel扔一颗棋子,Castiel没理他,给Winchesters做三明治。
“嘿,慢着点儿,亲爱的,你拿的是糖。”一颗棋子击中Castiel的手背。
“不可能。”Castiel不耐烦地要往煎蛋上撒,Lucifer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抬到他眼前来。
“这是糖,Kid。”
Castiel这才看清,原来他一直都放错了。
“怪不得Sam和Dean吃的时候表情怪怪的……”
Lucifer用盐瓶敲了敲他的头,磕出些盐来。
“小傻瓜。”
Castiel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泛了上来,冒着气泡。

有天夜里Castiel睡得极其不安稳,醒了之后眯缝着眼,看到Lucifer搬了个椅子坐在他床边,手指放在唇边摩擦着,血红的真身在皮囊里打着转儿,也不那么骇人了,少了暴虐,加上安静,竟生出些温柔来。他能感受到Lucifer在看他,或许他已经发现他醒了。想到这个,Castiel浑身僵硬起来,Lucifer挑了挑眉,把手放在他的胸膛上,只一瞬,Castiel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下一秒是股柔和的凉风拂遍全身,他觉得异常放松,脑子开始迷糊,接着沉入睡眠。

Castiel梦见了天堂,在花园里,Lucifer的目光越过正在说些什么的Michael,落在了他身上,那藏在角落,微不足道的他。

被Lucifer折磨过的花草已经恢复如初。

雷雨夜里Lucifer特别焦躁,用把折叠刀把书本拆的七零八落。Castiel站在窗边出神,闪电划破沉闷,照亮了房间,他这才发现Lucifer放弃了刀子和书籍,正站在他旁边,他仰起脸,话未出口,嘴唇就被什么软软的东西堵上了。
在Castiel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他觉得脑袋里有根弦“啪”一下断了。
Lucifer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的用上了牙齿咬住他的唇瓣,Castiel发誓他尝到了甜腻的血腥味。大天使的真身在皮囊里兴奋的乱窜,身份上的压制让Castiel动弹不得,只能被Lucifer牢牢禁锢住,动弹不得,他听到一句话。
“不要走。”

Dean接了个陌生号码,Meg的声音从听筒传出,“你确定那个傻天使真的没事吗?”Dean有点儿摸不着头脑,“怎么了?”“他昨晚趴在床上自慰呢,这我没意见,可他嘴里叫的是撒旦的名字,我想你们也不认识第二个Lucifer了吧?”

Dean找到Castiel的时候他自己坐在桌前玩儿飞行棋。
“不不不,我来投骰子。”Castiel把几个棋子挪了挪,盯着座位对面,就好像那儿有人一样。

棋子被Dean扔掉的时候Castiel没有生气,他知道这是他的错,像Dean说的一样。
“收拾好你自己的烂摊子!Cass!”

“不要想别的人,亲爱的。”听到Lucifer这句话Castiel用手攥紧了床单,脸埋在枕头上把呻吟也藏了进去。

完事儿后Lucifer就躺在他身边,一言不发,Castiel想要转身揽住他,却扑了个空,从窄病床上摔了下去,他吃痛的爬起来,床上空无一人。

“………”
Castiel抽噎起来,最后变成了不可抑制的大哭。

那位被抛弃的兄长始终未归,所有的一切,回忆和温情,话语和性,都是假的,因为血印染上残暴的Lucifer百聊无赖的靠在笼子的栏杆上,他不会知道也不想知道,有个他从未关心过的天使在人间为他哭泣。

#私底下自己编的小故事#

Castiel之前的皮囊是位女性。
她是个中学教师,深受学生爱戴,但她同意了Castiel的请求后就再也没有回到过课堂上。
“Yes”说出了口就没法收回。
等待她的是利刃与鲜血。
不管局势多么混乱,情况多么紧急,Castiel从来没有听到过她的抱怨,或是哭泣着要回到以前安稳的生活——跟孩子们玩耍,午后小憩,享受一顿丰盛的晚餐。
她的意志没有丝毫的动摇,
从来没有过。
像块儿坚韧的冰。
直到有次,有群叛乱分子用陷阱把Castiel套下了悬崖。
Castiel能感受到她的疼痛,可Castiel无能为力,伤势太重。
骨头摔的粉碎,骨髓顺着撕裂的血管进入就要停止的血液循环,内脏破裂,血液和脑浆交织在一起顺着她美丽的秀发流下,弄污了她的面庞。
夜间一场大雨把这一切冲刷的一干二净。
一具冰冷的尸骨晾在山谷间,无人问津。
Castiel没有听到她的临终祈求,因为她从始至终都是信任这个来自天堂的天使的。
Castiel侥幸逃脱后,发誓再也不回人间。

半夜闲着没事儿搬运自己的大腿肉x

#Crowstiel#

“拜托,做爱就得像个样子,出点儿汗好吗?”
Crowley本来还想替Castiel拨一拨额前被汗水粘住的头发,像所有老道的套路一样,可Castiel不给他这个机会。
“出汗会变得黏糊糊的,而且,我不出汗。”
天使的回答让Crowley有点儿无奈。这算什么,所谓的睿智吗?
Castiel的皮肤干燥的让人不安,也没有剧烈运动后那股炽热感,Crowley忙得气喘吁吁,而Castiel就像是夜间的沙漠,也许除了那压抑不住的呻吟和沾满雾气的双眼。
操他爹的。Crowley悻悻的想。哼,幸亏他还有唾液和精液,不然咱这儿可真成撒哈拉了。
Crowley很享受跟天使接吻的过程,即使那感觉让他想立马皈依上帝。Castiel不擅长这个,但显然Crowley很乐意做他的好老师。他有时候会轻咬住Castiel的唇瓣,直到Castiel开始不满的哼哼为止。他会勾住他的舌尖然后轻轻打转儿,最后退出来吮吸嘴角Castiel会怪他的胡子扎到了自己,可Crowley并不在乎,也没想过刮掉它们。
“你经常这么做吗?”
有一次,Castiel突然问,眼中装满了疑惑。
“噢,当然了亲爱的,出于我的职业原因,不过没有舌吻……”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你知道的。”
Crowley愣了一下恢复平静,没有什么应付的微笑直视了Castiel湛蓝的双眼。
“没有。”

Crowley没有撒谎。

你是特殊的。

#捅刀【也许?】预警#
#2014Castiel Crowley#

Castiel的方向感极差。他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后遗症,但只要他踏出基地,一切都会变个样,太阳可能会从东方落下,可实际上他也没见着太阳。

他跟Dean走散了。

这是很错误的事情。

他现在身上只有一把0.45口径的手枪,沉甸甸别在后腰上,弹匣是满的,可是要真遇上了感染病毒的人群,再多十把枪也没什么用处。

天快黑了。

Castiel踩住植株的根部,不让那些倒刺挂烂他仅有的一条还具有保暖性的裤子,他费力的拨开厚厚的藤蔓,有什么滑腻腻的东西从指缝中溜走,可他一点儿也不想弄明白。
可能人类看不见,但曾为天使的Castiel真真切切的看见面前的空地上漂浮着几个用山羊血画的符咒。
真诡异。
这些符咒是用来防天使的。
还能有谁呢?这个该死的恶魔。
他举起手中的枪,瞄准其中一个符咒,只要破坏它的纹路,剩下的就都是扯淡。

群鸟四散。

一辆破破烂烂的房车出现在眼前,Castiel上前一脚踹开了本身就不怎么完好的门。

Crowley身上套着睡袍瘫在一张扶手椅里,胡子拉碴,面色苍白,卷起的袖子下露着无力的手臂,上头有几个针眼,手边的矮桌上是吗啡。
“有点儿丢人,是吧?”他笑了笑看向Castiel。
Castiel张了张嘴,没说话。端起桌子上的山羊血把车窗上的符咒改了改。
“噢,亲爱的你还是那么贴心。”Crowley勉强撑起来倒了杯酒递给Castiel,他没拒绝。

“你这是……”
“你伟大的哥哥干的,看来我的恶魔身份是个拖累,撒旦大人能用意识毁灭我们。”
“可是…”
“我还没死是因为他想让我死的慢点儿。”
Castiel觉得酒有点儿刺喉咙。
“干杯?为死亡?”
Castiel点了点头,两人仰脖饮尽了琥珀色的酒液。Crowley抬起左手擦擦嘴角,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赶紧把手缩回去。
“你的手怎么了?”Castiel拽住他要藏起来的手。
手掌到手腕都缠了纱布,隐约看得到血渍。

“你知道…”Crowley故作轻松,“我现在也用不了能力了,上次绊倒在了灌木上…”
“灌木上长玻璃了吗?”Castiel把纱布拆了,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血口子,有些镶着玻璃碴。

他是想用最窝囊的方式,去死。

Crowley撇撇嘴,“我不想如此苟活,可惜他不给我机会。”
Castiel用镊子仔仔细细把碎玻璃清理干净,处理好伤口,但血还是浸透了纱布。
“没用。”Crowley把手缩了回去,“伤口无法愈合,这是他的计谋。”

Castiel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往喉头枪涌。

“也许…”Crowley脸上的表情可以称之为绝望。“我们可以一起逃走,Castiel。”
他还是在笑,像个小丑,无尽的自我嘲讽。
“过点儿好的,没什么狗屁末世,也没有天堂地狱。”
啊…多美好,像是诱人的奶油蛋糕。
Castiel没办法答话,他哽住了,有根鱼刺插在喉咙里阻挠他。
“我开玩笑呢,小翅膀。”Crowley伸手拍拍他的脸。“你怎么不笑呢?”
Castiel搂住了Crowley,头垂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发颤。
“对不起,Crowley。”
他松开了还在震惊中的恶魔。
“对不起。”
“噢……”Crowley的胳膊还悬在半空中,“你可以把枪留下的,我不乐意上吊,你知道,太丑。”
Castiel没那么做,他跑掉了。